世界杯预选赛收官国足看似输得彻底实质是赢了

四年一度的世界杯预选赛终于落下帷幕,男足依然与世界杯“保持距离”,没有惊喜没有意外。回想起20年前,米卢带的哪一届男足冲出亚洲,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,尽管出线后成绩并不理想,但至少是全力以赴打拼过。

在最后一场对阿曼的比赛中,以0:2的好成绩“收官”,任务完成,各回各家。对于这次国足总体表现,你怎么看?我猜测,只要是稍微有关注男足比赛的,即使不看完全场,只看结果的,95%以上都是在吐槽。关于吐槽的声音实在是太多,我也没有必要再去重复。那么,谁会想过,这个结果是怎么造成的吗?

男足之所以造成这样的局面,原因很复杂,主流媒体说得都有一定的道理,但都不全面,因为都是站在自己认知的角度去评判的。在愚人节的这一天,站在我的专业角度,我对男足这个问题唠嗑几句。我不是球迷,对足球一窍不通,所以我就跳出问题之外,从经济学的角度去分析原因。如果大家觉得没道理,请看看日历(今天是4月1日)。

我是生于上世纪80年代,从我懂事开始,就一直关注着中国足球,不论是亚洲杯也好,世界杯预选赛也好,只要是有赛事,我几乎都会守在电视机前,从未缺席过。最让我兴奋的时刻就在2001年,中国首次闯进日韩举办的世界杯,距离今天已经过去20年了,仿佛就在昨天发生的。

这20年里,中国男足也从来没有让球迷感到“意外”过,因为成绩都非常地稳定,出线才是奇迹,不出线是常态。不幸的是,奇迹从未发生过,让一代又一代的球迷感到绝望,甚至怀疑人生,甚至还有人调侃“国足虐我千万遍,我待国足如初恋”。有不少人吐槽,足球踢得这么烂,不如解散别搞了,把这些钱投到更需要的地方吧。然而,这真的可行吗?咱们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看。

首先我们是通过什么渠道看比赛的呢?多半都是通过电视台转播的方式。电视台获得这个转播权,转播权就得花成本购买的。接着我们继续追问,电视台真的是自掏腰包去购买转播权的吗?当然不是,他们又不是做慈善的!所以,就是要靠各大企业赞助,然后给这些企业留广告位。由此可以得出,比赛的转播成本,基本上是转嫁到各大广告商那里,而且电视台还能通过转播小赚一笔。

接着再看,广告商为什么愿意花钱赞助呢?一场球赛下来,有多少球迷都在看着电视,客观上也会看到他们播放的广告,企业品牌曝光率特别高。所以说,只要有球赛转播,那么电视台就一定会有广告收入,而企业也能通过投放广告,把看比赛的球迷转化成为自己的客户。要是有1亿人看球赛,哪怕转化率只有0.1%,也是非常可观的。

大家都说,男足的水平实在太差了,被球迷们批得一无是处。没关系,他们只是在骂球队,但绝对不会骂电视台和广告商。他们只负责转播就行,只要转播,他们就是稳赚的。

同时,一场球赛还带动了不少其他的消费。比如,有相当一部分人是不在家看球,因为在家里没有那种看球的气氛,可能跑到酒吧、浴场等地方,跟一群人一起看球。在比赛期间,这些场所提供大屏幕给球迷们看球,因此消费额也大大提升。

那么,为什么国足不能解散,把成本用在其他有需要的地方?试想一下,要是国足解散了,以上所说的电视台、广告商等利益就肯定会大打折扣,他们愿意吗?因为,国足打得烂而已,跟他们又没关系,他们只是提供转播的平台而已。想要电视台不转播,全中国一个球迷少得可怜,就连转播成本都维持不住,广告商投了广告也收不回成本,那才有解散的可能性。但是,中国的人口基数这么大,这显然是不现实的。

关于这个话题,其实我也听到过很多的说法,有人说是教练不行,有人说是足协不行,更多人是把锅甩给场上的球员。虽然我做了这么久的球迷,但对这一切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用博弈论的角度去理一下,也许就能稍微看明白些。

我们回到20年前,米卢教练带领中国队在日韩世界杯光荣出线了。在出线的那一刻,全国的球迷都欢天喜地,所有的吐槽都一笔勾销。但是,到了2002年世界杯真正打起来时,中国队连输9球,并且一球不进,这时球迷们的吐槽声音又开始了,甚至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有人会说到,这次出线只是运气好,因为日本韩国作为东道主,不用竞争了,仅此而已。从那个时候起,这个吐槽声音一直都没听过,尽管换过一届又一届的教练,却没有什么起色。

难道,国足的水平就只能是这样子吗?我们试想一下,要是领导安排你一件任务,做不成就得挨批,如果做成了,得到短暂的表扬,并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奖赏,然后给你难度更大的任务,做不成更加会挨批,甚至比之前批得更狠。结局你是预先知道的,这项任务你会认真对待吗?那当然是佛系对待了啊!这就不难理解国足的想法,反正结果我也早已预料到的,都是得挨批,我还这么卖力干啥。相反,这么拼命的结果,把身体拉伤了,甚至影响我再俱乐部的比赛,谁跟钱过不去啊?

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在经济上没有了赢的动力。说到这里,好像不对啊,这些球员们一个个都是百万富翁,有这么高的收入,不踢好一点怎么对得起观众呢?相反,在过年的时候,女足给球迷们交了一份非常满意的答卷,大家知道女足的收入跟男足相比,低了多少个等级?

咱们从职场的角度去理解,就明白了。张三每月收入是3000元,每天工作非常努力,老板看到他的工作态度,就把他的工资涨到3500元,双方皆大欢喜。然后再看李四,他干的活跟张三差不多,每个月收入是10000元,但每天上班在摸鱼,久而久之老板对他非常不满意,于是决定要降他工资,就把李四的工资降到8000元。原本李四的工作态度就不端正,把他的工资打了八折,是不是更加“躺平”了呢?

这就不难理解,为什么球员们都普遍在球场“散步”了,这也许就是降薪带来的后遗症吧。即使是输球,也不用承担任何后果,因为祖国安全得很,表现得再怎么糟糕,也不会有被球迷谋杀的风险,顶多是被水军痛骂而已。正所谓“人至贱则无敌”,你随便吐槽,我可以躺平慢慢倾听。

那么,在团队里面,有没有想要争口气的人呢?其实还是有的。足协也希望能国足能出线,咱们先不说荣誉感,至少收视率是绝对得满分,更容易获得广告赞助,从经济上来说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。为此,他们不惜花重本聘请顶级教练里皮,再归化几个外籍球员,这应该是良性发展的。然而,组织内部的“内卷”也特别严重,也许比赛还没打,就想着未来打赢了,应该是谁领的功劳多一点,得出的结果就是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,这就不难解释,为什么归化球员得不到重用的事实了。

作为归化球员,他们都是很敬业的,既然收了这么多的薪水,当然希望能够对得起自己的那份收入啊。然而,这是一个团队作战,整个团队都躺平,只有三两个人要争气,有什么用呢?相反,你这么认真,还会被人投以鄙视的眼光,反而做了“丑人”,局面实在是太尴尬了。因此,哪怕有高薪,里皮也愤然离职,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。

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疑问,既然球踢得这么烂,这么多人在吐槽,那为什么不能“眼不见为净”呢?既然国足一次次让人感觉到失望,那干脆不要再寄予希望,不再关注就得了啊。

然而,情况可没这么简单。首先,真正对国足感觉到绝望的人,他们的确是早已“取关”了,根本也不可能花时间在网上吐槽。至于吐槽的都是什么人呢?也许吐槽并不是目的,更多的是为了获取存在感。

每个人的悲欢并不相通,如何在陌生人之前快速找到共同话题呢?谈论足球的话题真的不错,因为这涉及的领域非常广,不仅有体育方面,而且有民族精神,甚至涉及到职场相关的,都可以从这个角度去切入。所以,哪怕只是一个“伪球迷”,也能从国足这个话题,获得长期的谈资。

站在这个角度,国足能不能解散?很显然这更不可能了!一旦解散国足,以这方面的谈资、发泄渠道就少了很多,他们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?

为什么呢?无论他们水平再怎么烂,依然还有过亿的用户群体在稳定的关注着。试问一下,当今有哪个自媒体的IP能有这么大的,而且这么稳定的流量呢?站在我们观众的角度而言,国足是否出线,哪怕真的出线打入世界杯,幸运一点拿到世界杯冠军,那又能怎么样?难道我们全国人民的工资会因此涨一倍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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